“竹簸箩啊?我想想,放在我家灶台上了,我这就拿来给你。”
夜萤话里的意思无非是:拿了就赶紧走吧!
夜珍珠却没有回应她,只是对着端翌羞涩一笑:
“这不是端大哥吗?好巧啊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是挺巧的,端翌一来,你就过来了,真是太巧了。往常没有端翌的时候,你三两年也没有踏足我家的院子。
夜萤听得好笑,心里一阵嘀咕。
她快步走进厨房,找到那个竹簸箩,回到院子时,夜珍珠已经端起了装满牛舍子的酒碗,往嘴边送了。
“哎,真好喝,甜甜的,还有一股酒香。”
夜珍珠敢情把这当成了饮料,一口气喝了小半碗。
因为太好入口了,夜珍珠根本没有提防。
夜萤想叫停时已经来不及了,眼睁睁地看着夜珍珠喝下去。
接下来,要看夜珍珠的造化了,如果她有酒量的话,只会觉得稍微头晕乎乎的,如果没有酒量的话,恐怕直接昏睡过去了。
别看是果酒,酒精度还是很高的。
“端大哥,我怎么觉得头好晕?天提前黑了?我突然一阵发困?”
夜珍珠手撑在桌子上,两眼迷离地看着端翌。
俗话说,酒壮怂人胆,夜珍珠突然就要向端翌怀里扑去。
“珍珠,你醉了。”
不过,夜珍珠意识里最后的感觉不是被一个坚强的怀抱搂着,也没有嗅到她想像中好闻的男人气息,她被夜萤紧紧抱住了。
“娘,快过来帮忙,珍珠喝醉了。”
夜珍珠的脑子清醒到这里,便断片了。
等夜珍珠一觉醒来,睁开眼一看,四下里一片漆黑,夜虫的鸣叫在耳边“悉悉”地响。
不用点油灯,夜珍珠从熟悉的触感中便知道,自已是在自家的卧榻上。
看来,是喝醉之后,夜家着人把她送回来的。
但是,夜家只有田喜娘和夜萤两个女流在,靠她们俩?能把她送回来?
这么想着,夜珍珠心下一喜:莫非送她回来的是端翌?
一想到端翌,夜珍珠心里就象揣了一团火一般,她听到厢房外有动静,知道一家人还在做柿饼,便迫不及待地起床,想要问个清楚:到底是谁把她送回来的?